今天有朋自远方来, 倍觉高兴。 我们到新达城吃晚饭,边吃边聊,快乐不知时日过,直至我们成为餐厅里最后一桌客人,才知道餐厅准备要打烊了。
我们可算是长情的一代,我们在香港的一家学校同窗12年,当中除了小学一年级以外便不曾同班,但却一直保持联系。之后各有发展,她留在香港,我到外国留学并定居新加坡,见面的时间不多,只是有时候写写电子邮件问好。
不过,今天一见面恍如时光倒流,回到学生年代,回顾当年有趣单纯的日子,谈谈同学的近况。大家除了带有几分岁月带来的稳重与忧愁外,似乎与小时候没有两样。
难道我们是固执的一代,不愿被周遭的事而变得世故圆滑,还是人本来就是三岁定八十,个性在很早期便定下,后天环境的改变只是更加强某种做事方法和信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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